
第7章 仙魂
沐笙寒自从得到流云剑助于修炼,她的修炼之路便犹如踏上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柄神剑似乎与她有着某种奇妙的缘分,每当她握住剑柄,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而浩瀚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芳华殿本就是一处灵气极为浓郁之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弥漫着灵动的气息,让人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能量,在如此得天独厚的环境下,沐笙寒每日刻苦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渐渐能够察觉到体内所发生的变化,曾经因遭受重创而几近损毁的灵根,如今竟然已基本上完全恢复,不仅如此,她还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相较于以往更是变得无比充沛和雄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焕发出勃勃生机。
霜寒殿内,命危心急如焚地在殿内四处翻找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只见他双手不停地忙碌着,先是将左边的柜子打开,匆匆扫过一眼后又迅速合上;接着又转向右边的架子,把上面摆放的物品逐一拿起来查看,但都不是他所期望找到的那样东西。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寻找,那至关重要的物件就好像故意跟他捉迷藏一般,始终不见踪影,于是,命危决定不再盲目地乱翻一通,而是准备换一个地方继续仔细搜查。
就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出乎预料地看见颜渊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颜渊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默默地凝视着命危,仿佛能够洞悉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命危不由得心头一惊,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本君从未发现,命危神君还有如此习性。”
命危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在寒渊修炼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颜渊淡淡地看了命危一眼,缓缓走到书案边提笔写字,“命危神君大驾光临,本君怎能不知。”
命危的神情严肃起来,“颜渊,你在害怕什么?”
颜渊没有开口,笔尖一笔一划地落在洁白的纸面上,眼眸深沉。
命危见颜渊不回应,走到他身边,“孟彦华已经将你的情况告知于我,我原本还奇怪你为何这几日总是把自己锁在那不见天日的寒渊中,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番话并未扰动颜渊,他依然心如止水地写着,“哦?命危神君明白什么了?”
命危心中恼怒异常却又毫无办法,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的颜渊,那模样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但面对颜渊,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我们并肩作战数万年,经历了无数风雨,有什么事值得你如此隐瞒,更何况,是关系你安危的事,我怎能放任你不顾?”
颜渊执笔的手停了下来,他轻轻地放下笔,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命危。“本君的事,本君自有打算,不劳命危神君费心,时辰不早了,神君快些回冰清殿歇息吧,慢走不送。”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命危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
沐笙寒自从得了流云剑,她法力大涨,心情也愉悦的很,独自一人又蹦又跳的走在石子路上,心想:“这几日练剑累死我了,得去摘几个仙桃犒劳犒劳自己。”
突然,一道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沐笙寒袭来,一道黑影及时挡在了她身侧,红光与紫光相撞击,霎时间,那道紫光被击散。
沐笙寒愣在原地,方才此人施展法力之时,她能感受到此人周身的强大神力。
墨宸缓缓转过身,那白皙的脸庞仿若精雕细琢而成,双眸深邃似星夜中的幽潭,鼻梁挺直,薄唇带着一抹淡淡的红。
沐笙寒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撼到,连忙行礼道:“多谢神君出手相救!”
“神君?”墨宸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丫头,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
“我想去摘……”沐笙寒想到之前偷仙桃被逮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眼珠一转,“我想去散散心。”
“散心?”墨宸上下打量着她,注意到了她手中的流云剑,“流云剑?我记得这是花神的神剑,怎会在你手上?”
沐笙寒拿起流云剑挥动了几下,回应道:“我可以驾驭它,花神就送给我啦!”
“哦?”墨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若是我方才未帮你挡下那一击,你的流云剑也就配不上什么用场了。”
沐笙寒尴尬地挠挠头,“我练剑的时日不多,还未完全熟练,反应也不够快,不过方才那道紫光从何而来,速度快到我根本就没时间反应。”
墨宸正欲解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笙寒仙子,笙寒仙子……”
“沐笙寒……”
只见不远处孟钰莹和孟白霖并肩走在一起,双手放在嘴边呼喊着沐笙寒,四下张望着,孟钰莹率先看见沐笙寒,急忙向她奔去。
孟钰莹牵起沐笙寒的手,一脸关心地问道:“大半夜的你跑来这儿做什么?我和白霖发现你不在房内,赶忙出来寻你了。”
孟白霖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笙寒仙子,下回你出去要和我们说一声啊!”
“嗯嗯,下回我一定会提前告知你们的!”沐笙寒转头向身边看去,却发现墨宸早已不见了踪影。
孟白霖问道:“笙寒仙子,你在看什么呢?”
沐笙寒虽满心疑惑,但她觉得这位神君突然消失必然有他不想示于人前的理由,便没有告知二人此事。
沐笙寒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出来去神树那边摘几个桃子犒劳犒劳自己,结果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那正好,我们一起去。”
孟钰莹伸手揪了揪沐笙寒的脸蛋,“笙寒你胆子是真的大啊,你不记得咱俩上回偷仙桃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了吗?”
沐笙寒摸了摸脸蛋,嬉皮笑脸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孟白霖连忙献殷勤道:“笙寒仙子是饿了吗?我熬的仙露可谓是花界第一棒,我立马回去给你做!”
孟白霖拉起沐笙寒就跑,孟钰莹朝两人大声喊道:“你们两个悠着点,明日就是仙魂竞赛啦!”
墨宸随着一道红光现身在神树前,他眼瞳浮现出猩红色,看见了神树周遭那股肉眼看不见的浓厚的怨气,那些怨气形成一片片紫色的雾气,笼罩着神树。
“有点意思。”墨宸眼中猩红褪去,露出一个坏笑,“这天界的神明,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尽是肮脏丑恶。”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宏伟壮丽的仙斗场之上,整个场地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众多仙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们身着华彩仙衣,脚踏祥云,纷纷降落在仙斗场四周。
众神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观望着这一切,颜渊端坐在中间那张最为显眼的宝座之上,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而威严,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在他的左侧,坐着命危神君,他身穿一袭冰清玉洁的白袍,面色冷峻,眼神犀利如鹰;而右侧则是花神,他身穿彩色霓裳羽衣,明艳动人,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
沐笙寒昨夜虽然未休息好,但是今天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她如何也懈怠不了,倒是精神十足,而昨夜同样没休息好的孟白霖就不一样了,他耷拉着眼皮,黑眼圈还挂在眼睛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孟钰莹碰了碰孟白霖,“真是活该,我让你昨晚早些休息,你硬是不听,人家笙寒仙子同样没休息好,怎么就不像你一样颓废,我看你还存在态度问题。”她递给孟白霖一粒药丸,“喏,静心丸,有助于你恢复体力。”
“嘿嘿,谢谢姐姐。”孟白霖接过静心丸,一口吞了去,突然被孟钰莹一把推入仙斗场内。
“第一个上场的是你哦!”孟钰莹朝孟白霖贱贱地笑着,拉住旁边的沐笙寒,“咱们有好戏看了。”
周围观赛的众仙看见孟白霖,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花界小少主嘛!”
“就是他,那天在仙堂上被仙师责骂的那人。”
“看他那么趾高气扬的,到底有多大能耐?”
……
孟白霖自然是听到了周遭的议论声,但他无暇顾及这些,心想:“让你们瞧瞧本少主的真本事。”
对面走来一个人影,孟白霖探出此人身上的气息,发觉他与自己一样,本体同是铃兰花,他瞬间有了把握,毕竟他可是花界少主,花界第一铃兰花,纵使此人实力与他持平,他也丝毫不在怕的。
仙魂竞赛第一赛,赛武,能够伤到对方者胜出。
孟白霖和对方手握同样的长剑,两人同时发动攻击,剑刃碰撞出刺眼的火花,孟白霖身形一闪,快速绕到对手身后,将长剑劈出,那人侧身躲过,反手用剑将孟白霖的剑打落在地,乘胜追击,直接将剑扔了出去,剑锋径直向孟白霖刺去,孟白霖反应极快,身形向后仰去,那剑从他眼前飞过去,插在了地上,孟白霖及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向对手的肩膀刺去,对方不敌,慌张地跪在地上,“我认输,我认输!”
孟白霖将手中的剑扔在一边,说道:“你身手不错,最不该的,就是低估了对手。”
周围爆发出欢呼声,那些原本瞧不起孟白霖的人都被惊呆了,孟钰莹兴奋地拍手:“我弟弟最棒了!”
沐笙寒也很是惊讶,感叹道:“没想到孟白霖看着傻乎乎的,居然这么有实力!”
孟钰莹的身手同样不凡,她的剑法如风,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对方要害,对手被迫防守,但她也并未真的要取对方性命,只是为了压低对方的气焰,最终,她将剑尖抵在对手咽喉处,胜出。
仙魂竞赛公平竞争,双方实力相当,使用的剑也都是一样的,这也就意味着沐笙寒不能使用流云剑,但是流云剑使她对剑道有了悟彻,就算是换成一把普通的剑,她仍然能够运用好。
沐笙寒提着剑,缓缓走上仙斗场,对面走来的是一个满脸傲气的少年,他探查到沐笙寒的气息后,更是不屑一顾。
那少年放声道:“本体是豆芽?呵呵,我还从未见过,那么低端的仙根,想必也只是草包一个!”
场面沸腾起来,座上的神君们面面相觑,花神还捂着嘴笑了笑。
孟钰莹一脸担忧地对孟白霖说道:“糟了,笙寒是花界唯一一个本体是豆芽幻化而成的仙子,对面那位没有本体,应该本就是天界的仙君。”
孟白霖不慌不忙地应道:“放心,仙魂竞赛秉持公道,双方实力应当不相上下,一开始就轻敌,想获胜就很漫长了。”
沐笙寒不甘示弱道:“到底谁是草包,一战便知!”
那少年冷笑一声,持剑猛冲过来,沐笙寒冷静应对,她脚步轻盈地向左滑步,轻松避开少年的攻击,顺势挥剑反击,少年大惊失色,仓促抵挡。
沐笙寒剑法灵动,如游龙穿梭,剑招连绵不绝,少年逐渐处于下风,心中越发焦急,招式也开始凌乱。
台下的孟钰莹捂住嘴,惊叹道:“没想到笙寒没了流云剑相助依然能够使出这套剑法,甚是厉害!”
几个回合之后,沐笙寒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剑身轻挑,击飞了少年手中的剑,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的一声落地。
少年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沐笙寒的剑尖已抵在他的喉咙,全场寂静片刻,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孟钰莹和孟白霖欢呼雀跃,大喊着:“笙寒仙子真厉害!”
花神尤为骄傲,身子稍稍斜向旁边的颜渊,看了一眼他后又转过头去,假装自言自语道:“哎呀,不愧是本君教出来的,未辜负本君的厚望。”
颜渊目视前方,波澜不惊地开口道:“还有两赛,胜负未定。”
沐笙寒收剑,礼貌地向众人鞠躬,她走下仙斗场,心里满是成就感,今日之战,不仅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更让那些小瞧豆芽之人刮目相看。
仙魂竞赛第二赛,赛法。
由自然万物修炼而成的仙在此赛中占据优势,他们本就吸收天地灵气而生,具有先天的法力,孟钰莹和孟白霖作为花界的少主和神女,赢得很轻松,三两下就将对手击翻在地。
虽然沐笙寒的仙根已然修复,但她的法力算不上高深,平时用法力行个方便她还擅长,但要论战术,她甚至不清楚一颗豆芽能有什么样的法术,只得凭着感觉施展。
对面那人见过沐笙寒在上一场的厉害,不敢轻敌,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沐笙寒双手结印,率先施展出一道绚丽的光波,如同璀璨星辰冲向对方,那仙君奋起抵挡,双手向前施展出一层屏障,那光芒在碰撞到屏障后消散于无形,沐笙寒心中一惊,体内突然莫名地涌起一股力量,那力量驱使她飞舞到空中,单手掀起一道巨大的法力漩涡朝着对方席卷而去,那人躲避不及,被卷入其中,挣扎片刻后,大声喊道:“我认输我认输!”
台下众人震惊不已,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一道黑影默默从人群中离去。
沐笙寒体内的那阵力量骤然离去,她仿佛脱离了某种控制,缓缓从空中降落,那道巨大的法力漩涡随之消失不见,把对手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离开仙斗场,沐笙寒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走下台,孟钰莹和孟白霖迎了上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孟钰莹问道:“你是何时学到的这道招数,太厉害了!”
孟白霖接着问道:“是父神教你的吗,这招数我从未见过。”
沐笙寒并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那股力量感已然脱离了她的身体,她摇摇头,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施展出了一股法力。”
孟白霖思考了片刻,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天赋异禀,施展流云剑时自创了一套剑法,刚才在仙斗场上定是应激了,才发挥出来你隐藏的实力!”
“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沐笙寒半信半疑道。
神座上,命危神君和花神互相交换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一齐看向颜渊。
命危神君道:“这招式……不像是出自天界仙灵之手,彦华,可是你教的?”
孟彦华摇摇头,“未曾。”
颜渊镇定自若地开口道:“是她自己悟到的。”
仙魂竞赛第三赛,赛净。
众仙齐聚在浩渺无垠、云雾缭绕的天宫之中,那面巨大无比的仙灵镜赫然横亘于宫殿中央,这面镜子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灵光,仿佛拥有无限的灵气与生机,威严无比,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硬生生地将威严庄重的神明与众仙分隔开来。
众仙需要依次踏过这面仙灵镜,仙灵镜会变幻成不同的色彩来显示此人的仙资高低。
一名仙君上前去,伸出手触碰了一下仙灵镜,仙灵镜却激起一阵灵力,那人的手瞬间被灼伤,而仙灵镜未有半分颜色变化。
众仙皆被此情此景吓到,命危神君幻现在仙灵镜旁,扬声说道:“此人仙资庸俗,且品性不端,被仙灵镜所排斥,取消参赛资格。”
两个天兵上前去将那人押了下去。
孟钰莹面露不安,“只听说那仙灵镜会检测仙资,为何还能探测出品性?”
孟白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仙资也包括品性,若一人空有仙资却品性不端,照样被仙灵镜排斥。”
沐笙寒安慰道:“别担心,钰莹,你纯洁善良,品性定是好的。”
孟白霖抬头挺胸走到仙灵镜面前,慢慢地通过仙灵镜,他回头一看,是一片金色。
众仙中有人惊呼:“优质仙资!”
另一人应道:“毕竟是花界少主,这也不奇怪。”
紧接着,众仙一个个通过仙灵镜,大多数是金色,少数时候仙灵镜会呈现黑色,极少数时候仙灵镜会呈现排斥作用,那些劣质仙资的仙灵皆被天兵带下天宫。
轮到沐笙寒时,她心跳加速,有些紧张,这是最后一赛了,她不敢确定自己的仙资如何,但是她确定自己的品性是端正的。
她咬咬牙,缓缓通过仙灵镜,转身看去,是一片张扬的紫红色。
全场顿时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顶极仙资!”
“她是众仙中唯一一个顶级仙资!”
“太厉害了吧!”
……
与惊呼声相伴的,也有质疑声。
“怎么可能,她资质平平,本体也并不出众,定是作弊了!”
“就是,谁知道她耍了什么手段。”
“她凭何有这顶级仙资!”
……
“都别吵了。”命危神君面容严肃地命令道,“仙灵镜乃上古神物,准确万分,不容置疑。”
全场顿时肃静下来,天帝缓缓宣布道:“仙魂竞赛就此结束,众神颁布神火。”
仙灵镜随着一道灵光消失,众仙迅速在宫中整齐地排列成严密的方阵,然后齐刷刷地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不敢有丝毫怠慢和不敬之意,整个场面显得庄严肃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周围隐隐有灵气浮现,众仙面前幻化出不同颜色的神火,紫火代表花神,金火代表命危神君,而象征着战神的那枚银火却迟迟未出现。
孟钰莹伸出双手接过面前那枚紫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又立马转换成欣喜的神情。
孟白霖是真的不悦,犹犹豫豫地接过面前那枚金火,但他不敢将不悦示于人前,强颜欢笑着,实际上是咬牙切齿,心里想着:“完了完了,我怎的如此倒霉,被命危神君看上,听说那神君对弟子极为严格苛刻,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颜渊手中浮现出一朵银花,花苞绽放出银色的神火,升至空中,众仙皆向那枚神火投来渴求的眼神,此时,沐笙寒感到身体一轻,从众仙中飞了起来,径直飞向那枚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神火,神火主动落在她的手中,此时的她,满脸惊喜。
沐笙寒轻盈地从空中缓缓飘落而下,身姿曼妙,衣袂飘飘,此时,坐在神座之上的颜渊也慢慢站起身,行至沐笙寒面前,她急忙双膝跪地,低头不敢直视他,颜渊则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锐利,缓缓开口道:“从此刻起,你便是我战神颜渊唯一的徒弟。”
这句话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沐笙寒耳边响起,令她心中一阵激荡,她抬起头,望着颜渊那清隽的面容,眼中满是敬畏与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