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请问,您听说过火之意志吗?
推开一扇老旧的木门。
水溶进入室内。
几行字迹伴随着这个新世界率先出现在眼底。
【侵入成功!】
【收集目标:《封印之书》的所有权。】
【收集时间:三年。】
“一再提示的任务么?”
注视着在视界中缓缓消散的字迹,水溶蹙着眉头打量着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杂乱而陈旧的房间,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在。
墙面斑驳,脱落的墙皮下,显露出土砖构造,地上是木板,脚踩上去,便有嘎吱作响的不妙感。
一张床占据了室内大半的位置,床边乱七八糟的堆积着衣裳与其他杂物。房间另外靠窗的一角,摆放着一张书桌,旁边就是窗户,正从窗外面传来行人谈笑的声音。
听到动静,水溶猛然转身,将身后的木门再度打开。
清晨的风声从门口吹入,刚刚走出的无边黑暗显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里是二楼,门口走廊的栏杆外,是一片遥远的天空与天空下的城镇,喧嚣杂乱的民众动静不断传来,最后城镇的尽头,被一排矗立的木制围墙围住,将外面的森林田野分割开。
“这就是新世界,看起来还行。”
水溶揉了揉肩膀,回到房间,没有着急去探索什么。
相比较那样子做,他更愿意在这个没人的房间多待一会儿,收集一下情报。
前面刚到银魂歌舞伎町的时候,因为开局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说多了都是泪——嗯?!
“???”
木门嘎吱一声关上,水溶的目光落在门后悬挂着的半身镜上面,惊得瞪大眼睛。
“我变小了?”
水溶将脸凑过来,通过从窗边进入房间的几缕日光,镜面清晰的照应出了他的面孔。
清秀而稚嫩的面孔下,是一双平静深邃中暗含着戒备的眼神。
十岁左右的年纪,散乱的头发。
上身是一件褐色的外套,因为浆洗太多次而有些发白,配上一条扎住裤脚的黑色裤子,这种装扮看不出年代。
然后是右手处,正缠满着白色绷带,延伸至臂膀处,看上去有些怪异,
左边的裤腿上则绑着一个小包。
包里面是排放整齐的三把怪模怪样的匕首,说是匕首,倒不如更像是大号飞镖一类的东西,边缘已经开锋,显得极为危险。
“苦无?”
水溶认出了这种东西,但是目前最可疑的不是苦无,而是自己为什么变小了!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身体有点不协调。
是柯南的诅咒吗?上次玩梗的时候没有去谢罪……那种事情真的别闹了。
镜子中那张十岁少年的脸,就好像是看见了那个年纪一模一样的自己。
默默注视了一会儿,水溶别过头去。
不仅是身体变小,他的衣裳打扮也变了模样,一切似乎都是在跨过那扇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生。
“之前在银魂世界没有这回事,是变成正式门徒之后的变化么?”
就在水溶这么想的时候,一道叫声突然响起。
“——喂!”
声量由远及近。
脚步声踏过门外的木制走廊,咯吱咯吱的过来。
正在熟悉现状的水溶心头一紧,下意识招手间,妖刀红樱凭空出现在了手上,他摸着武器,面色肃然看着身前的木门。
那阵脚步声最后隔着门停下了。
“清水君,出发了没有,你们不是今天要开始毕业仪式的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嗓门很大。
“学校?”
水溶偏头想了想,向前伸手,准备打开房门。
门外的人看样子知道他的存在,这也更加证明了这次并不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这种穿越还算周到,有了最基本的身份,融入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太突兀。
想必这就是正式工的待遇了。
“所以说,我是清水?”
水溶打开门,肃然的脸色退却。
阳光从门外撒入,一个长相普普通通,但身材丰腴,大概接近三十岁的妇女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然了,难道我叫清水吗?”
女人的语气算不上很和善,好像随时随地在生气一样。
她伸出手指,点在水溶的鼻梁前。
水溶退后半步。
“清水镜!你这家伙,既然好不容易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就赶快成为忍者把欠我的房租还给我啊,你知道独自一人抚养两个孩子有多费劲嘛……”
看样子居然是这个世界的房东。
水溶有些无奈,举起了双手。
“是是,请让一让,看样子我这就准备去当忍者了。”
没想到都穿越了还有被包租婆催租的一天,而且看起来,这位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并不算友善。
本来还打想顺带打听一下这个世界的情报,但听着对面的喋喋不休,水溶准备换一个目标来询问。
侧着身子,关上木门出来。
这里是二楼,楼梯在左手边,水溶再度和房东告辞了,动身朝着楼梯走下去。
楼道处有些阴冷,楼梯一样是木制的,踩在上面吱呀作响。
水溶一边向下,一边思索起自己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描述很简单,就是获得《封印之书》。而任务时间长达三年,看起来好像可以慢慢完成,不像银魂世界仅仅只有捉襟见肘的一年时间,真是叫人穷怕了。
唯一的问题是,那个《封印之书》是什么?
一本书吗?
单纯的名词可以代指很多东西,但是加上随身携带的苦无,以及刚才提到的忍者学校,那范围就缩小到一个极客观的地步了。
十岁叫人毕业的忍者学校可不多见。
楼梯的尽头通向大街,光芒撒入。
“喂,小子!”
后脑勺异物袭来,带来阵阵破风声。
刚准备走出楼道的水溶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任由那东西掉落在地上。
声音是先前的房东,她这个时候也下楼来了。
而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则是一件钢砂衣。这种东西类似锁甲,是忍者贴身穿的,虽然不是新的,但看上去好像还算合身。
“毕业后,别轻易死了啊,小子…”
包租婆扔了东西,倚着扶梯抽着旱烟。
“姑且算是礼物吧,我的丈夫也是忍者,那是他从忍者学校毕业后用过的。”
忍者大多都是一个残酷的职业。
联系到房东目前正独自抚养子嗣,那一位身为忍者的丈夫结局不言而喻。
“这可真是,让人有些惶恐。”水溶捡起地上的钢砂衣,看着房东阿姨。
看来之前猜错了,房东和租客之前的关系可能并不算糟糕。
只是初来驾到,面对寡妇的施舍一时间毕竟也难以共情,对面也不需要一个小屁孩的安慰。
想了想,他话锋一转。
“请问,您听说过火之意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