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嘻哈的余震
2017年的内娱过得格外热闹。
从年初到年尾，微博热搜上的各种八卦热点就没停下来过。
各方人马，各路明星，你方唱罢我登场。
在各位引发【内娱震动】的神人面前……
哪怕是接连折腾出两次热搜的新人姜然，也毫无排面可言，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如喽啰，乖乖巧巧地去坐小孩那桌。
新老传承，一棒传一棒。
诸多业界前辈们轮番上阵秀操作，为姜然生动展示了【内娱OL】究竟是怎么玩的：
比如，‘夜模侠’陈导生化酒店1v2，极限游龙；
比如，‘点读姬’白长老征战海外，一指定乾坤；
再比如，香江天王反手祭出20亿婚前协议，无情镇压丈母娘；
再再比如，‘石头人’李黑牛成了范程程未过门的姐夫，求婚成功，刷屏全网。
姜然确实没看懂【内娱OL】是怎么玩的。
但他看懂了【内娱OL】究竟是怎么完的。
引发内娱地震的业界前辈们虽然很强，但终究强得有限，强的仍在合理范围之内。
在姜然看来，于2017年真正发动了【内娱地鸣】的真正强者，有且只有两个。
一个是鹿涵，一个是皮寄万。
2017年10月8日，姜然暴扣陈祥一周后。
纯爷们儿顶流鹿涵官宣恋情：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关小彤】
微博崩溃。
2017年12月31日，姜然从魔都回京的第二天。
有嘻哈冠军皮寄万回应争议：
【这是我哥@假耐亮，这是我嫂子@小麋鹿】
乃量崩溃。
鹿涵和皮寄万一前一后，接连发力，为本就不堪重负的内娱压上了最后一亿多吨稻草。
十月，内娱最大的饭圈流量山头，塌了。
年底，内娱最大的绿色针织帽子，稳了。
那天选了彤，鹿涵真没怂。
这年有嘻哈，乃亮没了家。
……
早在鹿涵官宣之后，姜然就已经留意到了自己粉丝的不正常涨幅。
幅度虽然不大，但每天都有新增。
就连他主页为数不多的营业微博，各项数据都跟着变得好看了不少。
因为没有作品输出，持续曝光，所以当时还在组里拍戏的姜然只是瓜分到了一点点的流量甜头，并没有吃到太多鹿涵塌房的红利。
爬墙过来的鹿涵粉丝，大多都是冲着他的颜值与长相来的。
其评论留言也无非就是那常见的几种：
【蓄势待飞！入股不亏！】
【年下养成系什么的最有成就感了！】
【虽然我们小姜很糊，可是他长的帅啊！】
【然宝别努力了，妈妈挣钱养你！】
【……】
甚至还有某些过于激进的梦女，用照片轰炸了他的私信，宣誓忠诚。
其照片的火热程度，就连自诩见惯了大波大浪的姜然都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变成了最癫的样子。
和姜然印象中的如出一辙。
鹿晗官宣所带来的爬墙效应，大致就是如此，并不复杂。
但由皮寄万‘和嫂子做头发’引发的后续余震……
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的眼里都是你，天天甜蜜You know what i mean~”
“……”
“Baby我的眼里都是，心里都是，全部都是你~”
瘫坐在家里沙发上的姜然，正在复盘重温着这场堪称传世经典的跨年夜晚会回放。
屏幕里的李小鹿和贾乃量同台‘深情’对唱。
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各唱各的。
“嗡——嗡——”
当导播把镜头切给坐在台下的甜昕时，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
是快本临时群的消息。
在群里的，除他以外，都是A级练习生。
一向活跃的王子易发了个捂脸哭的表情：“完了完了…快本是不是悬了？”
紧接着是蔡徐鲲的省略号：“……”
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们原定1月9日飞去星城录制《快乐大本营》，这是节目组给头部选手的珍贵曝光资源，对于提升人气至关重要。
但现在……
皮寄万的爆雷，显然已经彻底辐射开来，并且波及到了他们这些或多或少都贴着新潮个性标签的流量艺人。
看到群里的消息。
姜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没急着在群里回复，而是直接拨通了秦周艺的电话，开了免提：
“秦姐，快本那边？”
“刚收到内部消息，”秦周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异常冷静，“录制可能要推迟了，芒果台里怕被牵连，所以还在讨论商议。”
姜然靠回沙发，闭上眼。
他能想象到，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其余的A级练习生们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有的练习生曾公开表示欣赏皮寄万的音乐。
王子易和小鬼的风格更是带着明显的嘻哈烙印。
快本的取消，对他们不仅是失去一个顶级资源，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们可能被这场风暴贴上不受欢迎的标签。
“节目组什么反应？”姜然问。
“也炸锅了。”秦周艺语速很快。
“节目宣传组在连夜开会，要求后续剪辑把所有跟嘻哈沾边的镜头，能删则删，能弱化就弱化。导师们那边也打了招呼，后续点评时重点强调【阳光】、【努力】、【团队】，那些偏向说唱的选手也都要有所收敛。”
秦周艺叹了口气，接着说：
“不过，对坤音，对你来说，这未必是件坏事。你的初舞台是原创英文情歌，并不是说唱，所以跟嘻哈不沾边。这场风波，正好把你和其他人区别开来...主题曲考核和一公的舞台，正是你快速拉开差距的好时机。”
姜然“嗯”了一声。
他明白秦周艺的意思。
危机对某些人是灭顶之灾，对自己来说却是趁机获利的窗口。
通话结束。
姜然手机里的快本讨论群也沉寂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各个小群或私聊窗口的躁动。
姜然收到了范程程的私信———杜桦急了，直接在乐桦大群里下了死命令，要求旗下所有艺人立刻自查并删除和皮寄万、嘻哈相关的任何社交媒体痕迹，违者严惩。
乐桦都这样了。
想来其他公司也差不多，应该都有类似操作。
姜然才跟范程程闲聊了几句，蔡徐鲲的私信也跟着发了过来。
鲲鲲：【只因你太美.Wav】
鲲鲲：【姜然，帮我听听，你觉得我这首歌怎么样？我要不要改一下歌词？】
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