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他却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江知夏匕首一扬,划向了他的手腕。
“啊!”
他尖叫出声,手腕血流如注,他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伤口。
伤口深可见骨,可见力度之大。
前世,萧逾白为了让江知夏有自保的能力,教过她习武。
这一刀,江知夏用了巧劲儿,虽然不能杀了楚云澜,但也足够了。
推开楚云澜,她反手给了自己肩膀一刀,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醒,她打起精神,朝着大路奔去。
晚秋树叶枯黄,落在地上,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毯子,树木光秃秃的。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扛不住自己身上的热意时,她终于看见了大路。
她踉跄的往前跑,一刻不停。
“江知夏!”
身后传来楚云澜歇斯底里的嘶吼。
这声嘶吼,叫她想起了被斩首时,落在脖子上的刀。
脚被绊了一下,她摔倒在一堆落叶里。
这里,离大路只有咫尺,她不甘心。
只是这一摔,她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知夏,跑不动了吧。”
身后楚云澜的声音越来越近,江知夏翻了一个身,看着光秃秃的树干,灰蒙蒙的天,她的心脏跳的极快。
她将匕首放在胸口,双手紧紧的握着,做出防御的姿态。
萧逾白,你什么时候来啊,我要坚持不住了。
一想到萧逾白,江知夏就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楚云澜追上了她,见她这幅模样,慢慢的蹲了下来。
“知夏,我只是想救你啊。”
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似乎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看着他这张虚情假意的脸,江知夏只觉得一阵恶心,眉头紧锁。
“知夏,你是把我当坏人了吧,没关系,你会知道我是好人的。”楚云澜伸手,将粘在她头上的落叶扫落。
“别碰我!”她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手中的匕首被握的更紧。
大不了鱼死网破。
似乎是想到了她刚刚的举动,楚云澜的脸色阴沉了些许,他笑着抓住了那把匕首,“知夏,乖,匕首会伤到自己的。”
因为药力的缘故,江知夏现在全身发软,手上没了刚才的力气,匕首轻而易举的被夺走。
就在楚云澜的手快要拨开她的衣襟时,她终于忍不住泪意,闭上了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就算重来一次,自己还是不能改变命运吗?
“萧逾白!”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名字。
突然,她感觉到扯着自己衣服的力道一松,她迷茫的睁开眼,一件玄色大氅落在了她的身上。
大氅还带着主人的温度,将她遮了个严实。
随后她听见楚云澜的闷哼声,和剑出鞘的声音。
“皇叔,我错了。”
他被掀翻在地,看清来人后,他赶忙求饶。
这声“皇叔”让江知夏确认了,是萧逾白。
“萧逾白。”
她唤他,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喘气,听的人面红耳赤。
因为得不到纾解,身上燥热难耐,腿实在是没有力气,她站不起来。
但是她怕萧逾白做出什么傻事,若是他真杀了皇子,想必也会惹上一身腥骚。
不等她继续说话,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胸膛宽阔,臂膀结实可靠。
“抓回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江知夏双目迷离,抬头去瞧他,只能瞧见他熟悉的侧脸。
“逾白,救……救我。”她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女的娇媚。
许是没听过她这样叫他,亦或是些别的,男人的身体紧绷起来。
只是一瞬,男子便抱着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被抱上马车的时候,江知夏几乎理智尽失,她反手勾住了萧逾白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向他。
萧逾白的喉结滚动,眼尾微红,想要拉开她的手。
“放开。”
可江知夏被烈药折磨的,如同搁浅的鱼儿,万分难捱。
她不顾一切的贴向萧逾白,男子身上的凉意,让她得到了片刻喘息。
“江知夏!”
萧逾白被她撩拨的口干舌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看向自己的脸。
“你看清楚我是谁!”
江知夏顿时跌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男子约莫二十五左右,一身玄衣,气宇轩辕,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之人。
看着熟悉的面容,她再也忍不住。
“萧……萧逾白,你怎么才来。”
泪珠大滴大滴,砸在萧逾白的手上,也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一时慌了,手足无措的想要安慰她,但他嘴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知道是萧逾白,江知夏也算是安心了,任由媚药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眼神迷离看向萧逾白,声音低低,“萧逾白……你帮帮我……求你。”
伴随着她越发放肆的言语,她的动作,也越发大胆了。
她解不开萧逾白的衣服,泪珠又滴滴的落,她一个用力,将他推倒,开始扯自己的衣裙。
只是她身体发软,连自己的衣裙也没有扯开,她又着急又难耐。
“知夏……”萧逾白想将人放下来,却被少女环住了脖子。
少女微微一用力,男子低头,四目相对。
江知夏抬头,唇贴上了男子的唇。
这一刻,她就好似搁浅的鱼得到了水源,拼命的汲取着,想要活下去。
江知夏不懂吻,唇齿都在用力,不知道是撞到了谁的唇,两人同时尝到了血腥味。
被情欲裹挟的萧逾白,猛的清醒过来。
他一个翻身,将江知夏按在了身下。
少女的衣衫凌乱,领口大开,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的眼前。
刚被吻过的唇,娇艳欲滴,仿佛在勾人品尝,贝齿轻启,说的都是令人气血翻涌的话语。
萧逾白眼尾猩红,显然是难受的紧,可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就在江知夏想再度贴上来时候,萧逾白毫不犹豫的将她打晕了。
“大夫还没来吗?”
“来了,来了。”
马车外传来好几个脚步声。
萧逾白整了整少女的衣衫,又用大氅将人裹进怀里,才让大夫进了马车。